“师父,这真的是给我的?”她摸着腰带,确是有些兴奋的,毕竟,这也算是她正需要的东西了。
“嗯,自然。”他顿了顿“准备得仓促,这是我以往用的,翻新之后改了一下,你试试看?”
腰带有可调节的扣子,裴初霁正调着,耳朵钻进来裴谪这么一句话。
师父以往用过的?
她偷偷瞥了眼师父的腰……总觉得曾系在他腰上的东西如今被自己系着,有种微妙的感觉。
师父的腰看起来比自己的稍微粗一些,也不知道他用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呢……
“不好调?”裴初霁正发着呆,手上的动作一时停下,裴谪还当是她不会调,便说道:“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……嗯。”鬼使神差地,她应下了。
“乖。”
裴谪站至她身前,双手环着她的腰去调她腰后的腰带扣。
与裴谪那精壮的腰身不同,她那柳腰纤细了许多,他怕太紧勒着她,于是只好将那腰带调了又调,身子不自觉地往她身前靠。
裴初霁现在一抬头便是他的胸口,鼻腔里溢满他身上的药香,腰间被他无意扫过的地方一下便都痒痒的。
她忍不住微动,又被他双手收紧,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忍住,只是耳根稍有些发烫。
“别乱动,快好了。”裴谪又往前倾了些,扣好后才退后看了看“好了。”
裴初霁这才松了口气,又想起来在他面前转一圈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
得到新礼物的快乐很快便将方才的悸动压下,她戴着腰带愣是不肯摘下来。
“霁儿。”
“嗯?”
裴谪想起她因为一个人觉得寂寞而委屈,还是想再问问她愿不愿意与其余弟子一块住。
“想去和大家一起住吗?”
她闻言便绷紧了神经,乖乖坐下,反问道:“师父为何这样问?”
“待试验完成,我会闭关一月,你……一个人,会很寂寞。”
“可我不想……”
“为何?”
“我不想离开师父。”她垂着头,师叔差点不告而别的事浮现在眼前。“只要我知道师父还在,就能安心。”
“好。”既是让她选,那便要尊重她的想法。“这次试验,你有几分把握?”
“师父,其余的也就罢了,但制药……我怕是拿不到榜首的。”
“你想拿下全部榜首?”裴谪对她的要求并没有那么高,虽说能拿下是好,但对她来说确实不容易。
“我也不能给师父丢脸不是。”
“那你没有不适,便可练习。”裴谪铺开宣纸“今日先练字。”
“是。”
练字,依旧是裴谪提笔示范,裴初霁在一旁跟着练,如今她的字已写得不错,毕竟是师徒,两人的字体自然是一脉相承,但风格却不同。
裴谪的字与他的脾性倒是不大一样的,行云流水、苍劲有力、气势磅礴。
而裴初霁的字学去了师父的行云流水,却多了几分娟秀,婉若游龙。
不知不觉中,两人的字却是愈发的相像了,裴谪的多了几分柔意,裴初霁的又添了几分大气。
好似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,两人的命运已紧紧纠缠在一起,有如盘根错节的树根,再难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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