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乐三年六月十五。郑和船队从刘家港正式出发,开启了第一次下西洋的壮阔航程。
常歌送儿子上了船,目视着船队消失在海平线上,久久不愿离去。
他搞不明白,永乐帝为何事先不与他商议,将常世勋调到了船上。这不是诚心让他们父子两三年不能相见么。
舰队出海之后,常歌返回了应天城。他先到了皇宫复命。
文渊阁中,永乐帝问:“郑和的舰队出发了?”
常歌拱手:“是,皇上。六十二艘宝船浩浩荡荡,启航之时壮观无比。此番我大明必将扬国威于四夷。”
永乐帝将手里的奏折放在龙案上:“你一定很奇怪,为何朕要将世勋调到郑和身边。”
常歌道:“臣的确不解。”
永乐帝微微一笑:“你那个好儿子啊!朕得到密报,他在北都待得时间久了,竟私下跟燧儿走得很近。燧儿经常请他饮宴。有时候会聊到通宵达旦。”
常歌面色一变:“世勋竟然跟赵王......”
永乐帝道:“朕是念在你常家三代人为朱明皇族效力的份儿上,不想看到你儿子卷入皇子间的是是非非当中。你应该清楚。一个家奴一旦卷入皇子们的纷争,迟早没有好下场。朕让他跟着郑和下西洋,是在救他啊!”
常歌跪地叩首:“多谢皇上隆恩。”
永乐帝道:“唉。咱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父亲。当爹的老了,就管不了儿子们!无论是帝王家,还是臣子家、百姓家,都一样。儿子们有自己的想法、自己的野心。咱们总不能把他们的脑袋扒开,把咱们脑子里的想法强加给他们。”
常歌道:“皇上所言极是。”
文渊阁中此时只有永乐帝和常歌君臣二人。永乐帝这个做义妹夫的,跟常歌开了句玩笑:“朕的义兄啊。听说你那个小娇妻怀了?哈哈,你还行吗?是你的吗?”
常歌见永乐帝心情不错,干脆当起了逗哏:“皇上太小看老臣了。老
臣是老当益壮,老而弥坚!硬朗着呢!”
永乐帝笑道:“呵,那就好啊!世勋有莱州伯的爵位。你世袭罔替的东莱伯爵位迟早是要袭给小儿子的。到时候小儿子不是亲生,朕的袭爵圣旨发是不发?罢了,你也外出办了两三个月差了。赶紧回府,看看你那孕中的娇妻吧。”
常歌出得皇宫,回到了常府。
常府之中新添了两口人。常世勋在北都娶了两房小妾。一个叫红竹,一个叫绿玉。这两个小妾都是年方二八,长得又勾勾又丢丢。
常世勋南下刘家港,干脆让她们回了应天城里的常家老宅。她们已经在常家住了一个月。
常世勋的正妻江兰跟两位妹妹相处的很融洽。她不是争风吃醋的人,也知道自己已经人老珠黄了,犯不着跟两个二八年华的少女争宠。
两个小儿媳拜了公公,常歌便来到了蓝新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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