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钺领着两个小太监,将一个大木箱抬到了建文帝面前。
建文帝疑惑:“这里面难道是一笔军饷?若装的全是黄金的话,两个小太监是抬不动的。明白了,一定是一堆价值连城的宝石。王钺,快打开。”
王钺把大木箱的盖子打开,里面是一个大小中等的藤箱。
建文帝道:“难道藤箱里装的都是鸡蛋大小的东珠?朕听说,太祖爷在世时,朝鱼羊每年都要进贡大批东珠。”
王钺又打开了藤箱。藤箱中又有一个红木箱。
建文帝自言:“明白了,红木箱里装的一定是太祖爷留给朕的退敌妙策。”
王钺打开红木箱,里面哪里有什么退敌妙策——只有一身僧衣。
建文帝目瞪口呆:“这?”
王钺道:“皇上,太祖爷对奴婢留有遗旨。这身僧衣乃是太祖爷做游方僧时所穿。朝廷若逢大变,他让奴婢将僧衣交给您。这就是太祖爷给您留的退路啊。”
建文帝道:“太祖爷的意思是,让朕装扮成僧人,逃出应天?”
王钺微微颔首。
常歌道:“皇上,情势要是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,这的确是一条退路。”
建文帝见到了祖父的僧衣,似乎被祖父当年“开局一只碗”白手起家的英雄气概所感染。他命令道:“将僧衣收起来!朕是绝不会穿的!朱棣造反之初,兵马不过八百。朕好歹比他强一些!若能痛定思痛,鹿死谁手犹未可知!方孝孺何在?”
方孝孺进得大殿之中。
建文帝道:“拟旨!命齐泰前往广德募兵,命黄子澄前往苏州募兵,命练子宁、黄观前往杭州募兵。当地官员、百姓,有不听朝廷征召者,格杀勿论!另拟旨意,封盛庸为应国公,封地应天!速派人将旨意送到浦子口,交给盛庸!”
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,爵位前面都冠以地名。地名即是封地。将帝国都城作为臣子的封地,极为罕见!西方历史中只有一次——二战后英国皇室拟封丘
吉尔为伦敦公爵,不过最终被丘吉尔拒绝了。
建文帝这是下了血本了!朕先把你盛庸封为天下第一公爵,激励你的士气。若你能在浦子口挡住燕军,朕一定封你王爵!
其实,仗打到这个份儿上,天下第一公爵的爵位还不如几百名援兵来的实在呢。
与此同时,燕军正在快马加鞭,直奔浦子口。
建文四年五月二十六,高邮归附燕军。六月初一,燕军抵达浦子口,准备攻占浦子口后渡过长江,
盛庸手中大约有两三万人马。他凝视着前方的数万燕军,对手下大将张伦说:“悔不该东昌之战时不用东莱伯之言,违旨诛杀朱棣!若朱棣死于东昌,情势何至于此?”
盛庸不知道,常歌平日里总爱跟常世勋说一句话:世上药物千千万,只有两种药不存在。一是长生不老药,二是后悔药。
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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