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内,一群自诩忠义的建文朝官员,没有一个人敢自告奋勇的站出来,前往燕军大营议和。
黄子澄忽然一拍脑瓜:“怎么把那人忘了!皇上,有一人绝对可以胜任议和使者,且朱棣绝不会为难那人。”
建文帝问:“谁?”
黄子澄答道:“锦阳郡主,徐香!”
黄子澄此言一出,殿内哗然。
“让一个女人充任议和使者?闻所未闻!”
“是啊,让女人代表朝廷?朝廷恐怕会颜面尽失。”
黄子澄解释:“皇上,诸位同僚。我听说锦阳郡主从小在吴王府中长大,先皇的一众皇子年幼时,皆以她为长。她身份尊贵,是先皇和孝慈高马皇后的义妹。朱棣见到她,要称呼一声‘皇姑姑’。朱棣是绝对不会为难她的。”
建文帝道:“的确。朕听兴宗爷说过,当初锦阳郡主是吴王府中的孩子王。”
黄子澄道:“女子,不带兵甲者也。派锦阳郡主前去和谈,更能向朱棣表明朝廷的诚意!希望锦阳郡主能够以亲情感化朱棣,让朱棣放下屠刀,撤兵归藩。”
建文帝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:“东莱伯夫人在吴王府时期是皇祖母的贴身婢女。兴宗爷曾过,先皇诸皇子都是她抱着长大的。议和正使由锦阳郡主担任,副使我看就由东莱伯夫人担任吧!”
常歌暗骂:这建文朝真的是气数已尽!竟然派两个女人担任议和使者!两个使者一个是我的发妻,一个是我的小姑姑,都是我至亲之人。我不能眼巴巴看着她们冒险。
想到此,常歌出班:“皇上,臣愿沿途护卫二位使者,一同前往叛军大营。”
与其他人不同,常歌之前不想去议和,并不是怕死。他知道,朱棣绝不会杀他,因为朱棣还要用他这个应天城里的最大内应。他只是怕见到朱棣后颜面扫地,脸上挂不住。
跟妻子和小姑姑的安危相比,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?
建文帝赞叹了一声:“东莱伯实乃朝廷第一忠义之士!满朝文武都该跟他学学!好,准奏,由你保护两位
议和使者的安全!”
城北,锦阳郡主府。
徐香正在郡主府的佛堂之中念经诵佛。五十多岁的她命途多舛。丈夫和儿女早就病亡。当年那个贪吃的天真丫头,如今已是五十多岁的肥胖老妇。她已经吃斋多年。靖难之役开始后,她更是日日在佛祖面前祈福,祈求普天下的老百姓尽快摆脱兵祸,过上太平日子。
常歌走到郡主府的佛堂外,见到一条黄狗懒洋洋的趴在佛堂门口晒着日头。
常歌凝视着那条黄狗,他似乎在哪里见过。猛然间他想起,三十多年前查盗银案时,他初识少女香香。香香吵吵着要吃狗肉。进了狗肉馆见到那条待宰的小黄狗,她却生出恻隐之心,花银子买了下来,养在吴王府中。
不过这条小黄狗不争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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