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心又能如何?朱棣做出了决断。他下令道:“全军撤退吧,回德州!固守德州,休养生息半年!”
道衍说:“殿下英明。”
济南城中。铁铉和盛庸、常歌三人目视着燕军撤退。盛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铁兄、东莱伯,咱们真的守住济南了?”
常歌大笑:“我早就说,一个姓铁的统帅会把济南守成一座铁城!应天城里那些算命先生的嘴都不及我灵光!”
铁铉却道:“历城侯,东莱伯。咱们的这场仗还没打完呢!”
盛庸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铁铉道:“朱棣后撤,咱们应该出城追击。”
盛庸摇头:“我的铁部堂,燕军即便撤退也有十几万人。咱们只有两万人。再说,野战乃是燕军所长。咱们贸然出城追击毫无胜算。”
铁铉反问:“你都认为咱们不该出城追击。朱棣一定也这么想!他根本不会有防备!兵者,贵在出其不意!且燕军围攻济南三月不克,士气大损。我军斗志高昂。此消彼长,我军必胜!”
铁铉虽是文官,却是个天生的军事冒险家。
盛庸思忖良久,终于表明态度:“铁兄,你所说有理。我愿与你一同出城,追击燕军!”
铁铉握住了盛
庸的手:“好!咱们这就誓师出征!”
转头铁铉又对常歌说:“东莱伯,三个月前阻止败兵南逃时,我就发现你很会激励士气。这次誓师,请你再说几句话,振奋军心!”
常歌笑道:“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个卖嘴皮的。”
铁铉道:“东莱伯为朝廷效力三十多年,阅历深厚。您这样的人说出的话更加可信。”
铁铉将全城士兵集结起来。全军剩下了约两万人。
常歌站在城头:“诸位!三个月前,没人相信我们能够守住济南!我们不但守住了,还让燕军留下了三四万具尸体!铁部堂完成了对你们的承诺,让你们品尝到了胜利的滋味!琇書蛧
现在,朝廷已经发兵二十万,正在火速赶来济南!朱棣被咱们击败,已经北逃!你们可愿意作为整个明军的先锋,跟着铁部堂、盛将军追击朱棣?”
二十万援兵是常歌编出来的谎。不过将士们却深信不疑。
两万将士发出齐声怒吼:“追击!追击!”
常歌抬手一指北方:“我相信,我们一定能从一场胜利走向另一场胜利!一直将明军的旗帜插到北平城头!彻底平定这场叛乱,让天下百姓再次过上太平无忧的日子!来啊,把东西抬上来!”
几名旗手卫弟兄,将“大明战神”的金匾抬到了城头上。
常歌高声道:“这方金匾,本是前任山东布政使打造出来,送给李景隆拍马屁用的!李景隆是头猪!一败再败,从济南逃跑时,没来得及将这金匾带走!今日,我作为朝廷的东莱伯,钦命平叛监军,将这块金匾赠予一个名副其实的人!铁部堂,请笑纳!”
铁铉没有推辞,他拱手道:“多谢东莱伯抬爱!”
常歌高喊一声:“弟兄们,跟着大明战神铁部堂,出城杀叛军啊!我保证你们个个都会立下大功,得到朝廷的封赏,光宗耀祖!”
两万将士齐声呐喊:“杀!杀!杀!”
常歌一番慷慨陈词,彻底激发出两万多南军的血性。他们信心满满的跟着铁铉、盛庸、常歌出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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