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歌一番查访,二十五人当中,只有两人年轻时有过不端劣迹。洪武帝下诏,命剩下二十三人进京。他要亲自召见,询问政论,为皇太孙挑选几名可靠的人才。
洪武帝召见了十五六个人,都不是很满意。这日,乾清宫大殿,洪武帝跟朱允炆一起召见了方孝孺。
洪武帝见到方孝孺分外亲切。他向朱允炆介绍:“这位就是你父亲年轻时的伴读,方孝孺。”
朱允炆道:“皇祖父,孙儿以前听父亲提起过他。”
洪武帝开始了自己的考核:“方孝孺,你对时局有何看法?”
方孝孺语出惊人:“皇太孙年少。似乎压不住朝中老将。”
方孝孺的话其实就是洪武帝的想法!洪武帝问道:“说明白些,哪些老将?”
方孝孺还没蠢到家,指名道姓。他委婉的说:“老将有两类。一类是暂时还在朝中掌握兵权的。另一类则是已经告老还乡的。”
洪武帝道:“在朝掌握兵权的自不必说。那些高老还乡的难道会威胁到皇太孙么?”
方孝孺解释:“他们虽然高老,却在军中有着广泛的人脉!不少掌握兵权的将领都是他们以前的属下,甚至属下的属下。若朝中有变,这些人能够一呼百应。若他们全都忠于皇太孙还好说.......若有那么一两位心怀叵测的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!”
方孝孺的话直击洪武帝的内心。洪武帝暗道:是啊,那些闲居各处的老家伙,譬如周德兴、汤和等人。朕在时,他们不敢做出什么越轨之事。若朕死了,主少国疑。允炆根本镇不住他们!
方孝孺又道:“还有一事。草民虽居于乡野,最近却听说了不少传闻。据说朝中有一位掌握兵权的大将,似乎对皇太孙不怎么恭敬。整日对皇太孙颐指气使、指手画脚。”
方孝孺所指,明显就是凉国公蓝玉。
洪武帝眉头一皱:“连民间都听说这件事了?”
方孝孺点头:“是,圣上,民间有谚曰,好
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那人仗着自己功劳大,又与先太子有旧交,丝毫没把皇太孙放在眼里。这事民间已经传遍了。”
洪武帝和朱允炆又问了方孝孺一些有关政务方面的问题。方孝孺对答如流,颇得祖孙二人赏识。
方孝孺走后,朱允炆对洪武帝说:“皇祖父,此人有六部堂官之才。孙儿认为,可以让他先到东宫詹事府做个录事。等时机成熟放到六部担任实职。”
洪武帝首先肯定了朱允炆的想法:“此人的确有大才。值得重用。”随后洪武帝话锋一转:“只是,现在还不是重用他的时候。”
洪武帝心中其实早就对蓝玉不满。只是今年四川起了土番叛乱,洪武帝正打算让蓝玉带兵前往四川平叛。等到榨干蓝玉的最后一丝价值,才是舍弃蓝玉的时候。方孝孺刚才话里话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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