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在道衍、马三保这些人面前自称是“我”,在常歌面前自称是“本王”。自称的微妙变化,说明燕王并不拿常歌当自己人。
常歌看了看十几名亲随骑兵,有些发急:“燕王殿下返京,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护卫?您身份尊贵,万一途中遇到......”
朱棣不以为然:“本王在北边作战时,也是领着十几个骑兵就敢前往各营巡查。大明腹地总比草原战场要安全的多。”
常歌拱手道:“殿下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!圣上听到消息,可能有人要行刺您。特命我前来接应。”
朱棣面色一变:“有人要行刺我?呵,别是最讨厌我的那个人吧?行啊,我倒要看看他手下的刺客有多大本事!”
明白人都能听得出,朱棣口中“最讨厌我的那个人”指的是凉国公蓝玉。
道衍咳嗽了一声,打断了朱棣:“殿下,常镇抚使说的对啊,绝不可以掉以轻心。您还是小心为上!”
常歌看了看朱棣的着装,他穿着一身普通边镇士卒的鸳鸯战袄,战袄上挂着孝。
常歌问:“敢问殿下,您随身带了亲王龙服了么?”
朱棣答道:“带了。怎么了?”
常歌提议:“这样吧,您在亲兵中挑选一人,换上您的亲王龙服,作为您的替身。”
朱棣道:“有这个必要么?”
道衍劝朱棣:“殿下还是听常歌的吧。他负责圣上外出时的随扈事宜已有二十多年了,从来没有出过差池。”
朱棣转头问一众亲随骑兵:“你们谁愿意做本王的替身?”
当燕王的替身,等于当刺客的活靶子。马三保不假思索的第一个请缨:“殿下,奴婢跟您的身材差不多。就由奴婢做您的替身吧。”
朱棣点头:“好!你立即换上亲王龙服。”
马三保从马鞍上的一个小木箱内双手捧出亲王龙服,跪倒道:“殿下恕罪,奴婢不恭。”
朱棣道:“事出有因,恕你无罪。”
马三保这才将亲王龙服穿在了身上。
常歌又道:“燕
王殿下,咱们得兵分两路。一路由大汉将军护送替身入京。另一路我跟您手下的亲随骑兵护送您入京。”
常歌是怕朱棣不信任他,这才让自己的亲信保替身。他自己保朱棣。
朱棣同意了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吧!”
两日之后,常歌跟随朱棣回到了京城。朱棣未作歇息,直接入了宫求见洪武帝。
乾清宫大殿。
朱棣见到洪武帝一句话都没说,跪倒就哭,直哭的肝肠寸断、肝胆俱裂、五内如焚、心如刀割、痛不欲生!朱棣的悲伤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发自内心的。
朱棣至今还记得,四岁那年的春天,他在吴王府后花园里遇到一只野猫。夜猫张牙舞爪的扑向他。那一刻,四岁的朱棣感觉天崩地裂。然而他的嚎啕大哭无法阻止野猫的步步逼近。
就在此时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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