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歌对崔八说:“你制作龙袍戏服需要多少针线、绸缎布匹,列出一个单子来。”
说完常歌给了崔八纸笔。崔八写好,常歌叫进来贺升:“你去按照这个单子把东西采买来,另外再拿一个木匣子放到牢房里。”
贺升领命而去。
常歌又叫来管狱千户柳寒月。他指了指崔八:“这个人要在这里帮我办件事。办完之前,只有我能进这间牢房。其余人若要擅闯,一律格杀勿论。”
柳寒月拱手道:“是,常大使。”
柳寒月走后,常歌拍了拍崔八的肩膀:“这二十两金子我留在牢房里。可否带着金子全须全尾的走出牢房,就看你能不能办好我交给你的差事了。”
崔八道:“常大人放心。等我要的那些东西送到,四个时辰内我就能做好你要的东西。”
常歌出得诏狱,将李千面叫到了值房。
常歌道:“趁夜色溜进德庆侯府,我相信你手下的弟兄能够办到。可给廖永忠换龙袍,又不能惊醒他,这事情恐怕有些难办。”
李千面却道:“常大使,这事情好办的很。您别忘了,我手底下那些能飞檐走壁,探听官员隐事的弟兄,人人手中都常备着一管迷香。一管迷香下去,别说给廖永忠换上龙袍了,就算是把他抬到诏狱他都醒不过来!”
李千面没有夸张。亲军都尉府人才济济,这样的高手多得很。
常歌道:“好,万事俱备,就只欠那件龙袍了!”
廖永忠府邸。
廖永忠正在后院看着儿子廖权练武。廖权是他的独子,他一向对廖权抱有很高的期望。
廖权练完一套刀法,廖永忠对儿子说到:“你的臂力还是不够。明日开始用沙袋练习臂力吧。”
廖权边擦着汗边说:“是,爹。”
廖永忠坐到儿子身边,说道:“你大伯没有儿子,你是咱们廖家两代单传的独苗。只有学成一身本事,以后才能撑住咱们廖家的门楣!过个一年半载,我走走周德兴的门路,让你去南宁做个千户。他跟我私交甚好,会关照你的。咱家德庆侯的爵位是世袭罔替的,等我死的那天自然会把爵位传给你。”
廖权道:“爹,你老别说不吉利的话。您老能长命百岁呢。”
廖永忠起身:“走吧,去饭厅,咱爷俩喝几杯酒。”
有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,还不到天黑廖永忠已经喝得酩酊大醉。仆人搀着他来到了宠妾云娘的闺房。廖永忠上了床便呼呼大睡过去。
深夜,常歌来到诏狱牢房之中。崔八已经做好了五爪金龙的龙袍。
常歌看了看这件龙袍——跟洪武帝所穿差了一大截。不过民间裁缝自然不能跟针工局的御用裁缝相比。这件龙袍用来栽赃已经够用了。
常歌对崔八说: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崔八谢了常歌,拿了金子刚要走出牢房。常歌叫住了他:“慢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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