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升承担罪责背黑锅也没什么。正如后世一位著名导演在电影中设计的台词: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。明升叩首:“罪臣的确昏聩,悔不该听信戴寿、向大亨、杨义屏三人的蛊惑,与天子为敌,冒犯了天威。”
常歌问:“明升,供奉令尊牌位的祠堂在何处?”
明升道:“就在罪邸东面的先人殿。”
常歌下令手下一名偏将:“你立即带五百名士兵将先人殿保护起来。记住,那是圣上旧友的祠堂,一定不能断了香火。你们要每日上香。”
偏将领命而去。
常歌又安抚明升道:“你们先安心住在这里,等待圣上从应天发来的旨意。我已告诉了伙头营,每日给你们供上好酒菜。”
明升拱手:“感谢朝廷的恩德。对了使者,殿外摆放的那些金银珍宝是罪邸中的旧物,就算我献给天子的一份赔罪礼吧。”
常歌道:“那我就先带圣上收下。”
在伪夏皇宫完成了受降仪式,常歌返回了汤和的帅帐。
汤和问:“明升那厮还老实么?”
常歌答道:“他的命掐在朝廷手里,哪敢不老实?伪帝玉玺、伪臣金印,还有巴蜀各州县户籍名册引单都已经献了上来。汤帅,请您上折子给圣上,请示如何处置明升和他手下的那群降臣。”
汤和道:“折子我已经用八百里加急递了出去。对了,你赶紧去接收伪夏的国库吧。这活儿你这个圣上的家奴来干最合适。”
常歌点头:“是,汤帅,我这就去。”
伪夏国库门前站满了明军士兵值哨。这些士兵都是廖永忠的水军。个个头上裹着蓝布头巾。
廖永忠迎了上来:“常歌,我等你半天了。”
常歌连忙拱手:“廖帅,汤帅命我来接收伪夏的国库。请您让伪夏的司库出来,拿着账册跟我盘点库内所存金银。”
廖永忠微微一笑:“呵,别提了,我们来查封国库时,司库和五百名库兵负隅顽抗,被我下令全部就地正法了。”
常歌一愣:“司库和库兵全都被您杀了?”
廖永忠道:“明升都投降了,他们还敢拿着刀枪跟大明朝廷作对。这样的人不杀难道留着过年嘛?”
常歌感觉有些不对劲,接着问:“那司库的值房之中应该有所存金银的账册吧?”
廖永忠道:“有的。来啊,拿账册上来。”
一名士兵捧着一本账册来到了常歌面前。常歌略一翻看就察觉了异常——账册的墨迹很新,这账册应该是新制的。
廖永忠在一旁道:“这账册我已经先看过了。一共有存银约八十万两,钱两百万贯,另外有十箱古玩玉器。”
常歌眉头一皱,当日接收成都府库,存银有四十万两之巨。而成都府库的伪夏司库告诉他,重庆国库存银是成都那边的三倍之多。也就是说这座国库应该有一百二十万两银子。其余的四十万两难道长了翅膀飞走了?
常歌环顾四周,他发现廖永忠手下士兵的腰间个个鼓鼓囊囊的。常歌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了一名士兵面前,随手一摸他的腰:“这是什么,拿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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