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世珍问:“你就是明军的监军?”
常歌拱手道:“在下监军钦差,常歌。久仰丁将军大名,今日得见不胜荣幸。”
丁世珍又问:“你要劝降我?”
常歌道:“没错。丁将军是带兵之人,应该知道雪花台是一块死地。您将城内守军收拢到雪花台,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。”
丁世珍是煮的熟的鸭子煮不烂的嘴。他辩解道:“什么无奈之举?雪花台居高临下易守难攻。就算你们有满嘴钢牙,恐怕也要蹦掉十颗八颗!我看是你们在战场上打不赢,这才想出劝降的招数对付我。”
常歌闻言放声大笑。
丁世珍怒道:“你笑什么?”
常歌道:“我笑堂堂蜀北豪族的家主,竟然跟孩童一样自己哄自己玩!居高临下,易守难攻?丁将军我问你,若我军放火箭你该怎么办?要知道雪花台一带都是木质房屋。”
丁世珍语塞。一旁的黄敏德连忙道:“你们能放火,难道我们就不能救火么?”
常歌针锋相对:“救火?大火一旦蔓延开你们救得了么?你们手里应该剩下不到两万人了吧?一场大火过后,两万人会变成两万具烤焦的尸体!”
黄敏德正要反驳,丁世珍却打断了他:“你别说了。”
转头丁世珍又问常歌:“既然你们断定我们败局已定,为何还要来劝降我?放火烧死我不是更便当?”
常歌深谙劝降之道。要劝降,必定就要说谎。他扯了个谎道:“我劝降你原因有三!其一,我们傅大帅看上了你剩余的两万人马。准备将这两万人马招至麾下。其二,你竟然能猜到我大明此次伐蜀是北路主攻,提前到阶州防御,说明你比明升那个假皇帝聪明百倍。也算是一员有见识的悍将。你这人可用。朝廷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其三,丁氏是蜀北豪族,治理蜀北八县已有百年之久。劝降了你这个家主就等于劝降了整个丁氏豪族。今后可以帮我大明镇守蜀北。”
丁世珍眼前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,大明朝廷愿意让我继续治理蜀北?”
洪武帝绝不会同意丁世珍继续当蜀北的土皇帝。常歌心道:只要先骗丁世珍下令手下士兵放下刀枪,给他画几张大饼又如何?等他投降了,还不是全凭朝廷处置?
常歌道:“既然是劝降,总要有个价码!我谈谈我们朝廷开出的详细价码吧。其一,雪花台剩下的两万守军,今后继续归你丁将军指挥。其二,朝廷将任命你为蜀北兵备道,封伯爵,世袭罔替。丁家后人将世世代代镇守蜀北。其三,蜀北八县的官吏任免,全由丁将军你做主!”
常歌编造出的所谓“价码”不可谓不高。丁世珍动了心,可他还是没有轻易表态。
常歌道:“横竖都是归附他人,说白了就是抱大腿。丁将军为何放着大明这条大粗腿不抱,死抱着明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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