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前的是一张她此前从未见过的脸。
“杨薇是吧?我叫秦川,之后负责你的交接工作。”
杨薇的脸上挂上了一抹轻松的笑意,她看着对方的脸,用温和的语气问道:
“不需要先审讯吗?”
秦川摇了摇头,回答道:
“没什么好审的,我们要的东西已经从你的住处搜出来了。你们的组织比我们预想中的还要庞大一点,不过没关系,最多是多花费一点时间罢了。”
“你会怎么处理我们的成员?我是说,那些外围的、并不是核心的成员。”
秦川愣了愣,他没想到对面这个女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,不过转念一想,他又释然了。
是啊,对方一直觉得自己做的是正义的事业,那么在这样的事业中,关心自己的“同志”,做出一些自我牺牲,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。
只可惜,她的这种奉献精神用错了地方。
“跟你一样,所有牧歌组织的成员的处置方式都是统一的,并不会因为你是核心还是边缘而发生改变。”
听到这话,杨薇脸上的表情有了些细微的变化,她直视着秦川的眼睛,眼神里透出几分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会跟我一样面临牢狱之灾,甚至是......死刑?”
秦川不屑的笑了笑,回答道:
“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,就你做的那些事情,还够不上死刑的量刑标准----实际上,连判刑都够不上。”
“通天河项目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,但损失基本可以忽略不计,你们的其他动作也只停留在表面,如果非要说的话,你们这种情况大概应该属于......犯罪未遂?”
“放心,我们是讲法律的,我们可不会像赫尔墨斯那样动不动就搞私刑审判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是无罪的?”
杨薇的神情更加疑惑,她有些搞不明白自己面临的是什么状况了。
在被捕的时候,她曾经一度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,甚至在脑子里计划了无数次,如果能有机会登上审判席的话,她将要用什么方式去传达出自己的理念,去发出自己不甘的声音。
----当然,那时候的她同时还觉得自己也许并不会有这样的机会,还觉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,自己被拉到某个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,直接用一发子弹送走。
但是现在,情况显然跟她所设想的存在差别。
“从法理上讲,你暂时是无罪的。但是,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会对你采取措施----我们将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起诉你,在证据链完整之前,你讲受到羁押。”
原来如此。
杨薇自嘲地笑了笑,她还以为这些官方人员转性了,以为他们学会了怎样用文明的方式去处理事情了,但没想到,他们文明的表象下,还是野蛮的内核。
表面上说着自己无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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