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苻坚闻言脸色更黑了,猛的一拳打在案几上,训斥道:“谁让你自作主张让皇后侍寝的?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朕的大事!”
张氏却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皇后是陛下的正室,到今日还是完璧之身只怕会让天下人非议陛下,妾这么做也是为了陛下好。”
“为了朕?你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?”苻坚没好气的大声怒吼道,换其他女人他可能还信了,但是眼前这个女人会弱智到这种地步他是不相信的。
张氏也不接话只是依然微笑着,缓缓开口说道:“陛下,时候不早了,莫要懈怠了朝政。”
“还跟给朕下逐客令?朕真是骄宠你过头了!”苻坚盯着张氏厉声怒斥道:“别给朕岔开话题,你为什么要让皇后侍寝?”
张氏见苻坚火气飙升,倒是也收敛了笑容,冷冷的看着苻坚说道:“陛下,难道妾一个人沦为工具还不够吗?皇后才多大?陛下要将她一辈子闲置于宫中吗?让她成为一个事实上的寡妇吗?妾不知道那么多天下的道理,妾只知道皇后也是人,不是陛下的工具!陛下若是不喜欢皇后,为什么当初要娶她?”
“她是皇后!她是苟家的女儿,这就是她的命!”苻坚猛的起身大声反驳道,虽然声音很大,但是声音中也难以掩盖那一丝心虚。
“呵呵,妾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命数!再说了,陛下想要妾的肚子妾已经给了陛下了,陛下也该看看皇后了。”张氏淡淡的说道。
“什么叫朕要你的肚子?”苻坚闻言大怒,猛的指着张氏吼道:“你怎么敢这么跟朕说话?”
“陛下不就是想要妾生下太子吗?可惜啊,妾的肚子不争气.....”张氏假装很惋惜的抚首说道。
“好,好的很!”苻坚简直要被张氏这样子气笑了,于是不怒反笑的问道:“难道看到朕跟别的女人上床你心里很好受吗?嗯?”
张氏听到这话倒是一愣,这话问的莫名其妙的,这个时代可不会有男人会问出这个问题,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妾,不过张氏倒是也没迟疑多久,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:“陛下,妾只是陛下的妃嫔罢了,既没有家世,又没有背景,也没有明媒正娶,难道还能奢望陛下怎么样吗?”
苻坚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心中一阵失落,不悦的开口说道:“看样子你倒是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嘛,既然没忘怎么敢忤逆到这种地步?”
“那就请陛下责罚了”张氏满不在乎的齐声,盈盈下拜,毫无惧色的盯着苻坚说道。
苻坚错愕的看着张氏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心中被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,于是恶狠狠的说道:“好,你清高!来人!给朕把西阁封起来!禁足半个月!”
张氏却依然不说话,就是满不在乎的盯着苻坚,这下苻坚真的被整火了,本来他想下一下张氏的,结果没想到她油盐不进,于是愤怒的拂袖而去,心中更是一阵阵的烦躁,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这句话是正确的。
苻坚走后,张氏的宫女倒是站出来劝张氏了:“娘娘,陛下这摆明是跟你置气啊,你去服个软就好了嘛,何必跟陛下吵架呢?”其实宫女也是大开眼界,后宫敢跟皇帝这么说话的,面前这个独一份了,张氏也不答话,只是吩咐宫女去好好照顾苻宝,自己依然坐了下来淡定的修订着乐谱。
苻坚这边在章台宫得意洋洋的等着张氏求饶,结果一等三个时辰张氏那边还是没人过来,这下给苻坚整郁闷了,这下怎么办?今天还打算找张氏侍寝呢,总不能自己先跑去吧,那多尴尬,于是苻坚陷入了两难的地步,心情更加烦躁了,这时内侍求见告诉苻坚张轸求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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