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莫离顿了一下,满含深意的看着我,叹声说道:“你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他们交朋友是不太可能了,普通人一时间接受不了你我这样的人,也是很正常的!从今以后,你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,这一点你要开始习惯才行!”
闻言,我眼神古怪的看了莫离一眼,说道:“你这话说的,像是深有体会似的,你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?”
莫离满脸忧郁,点了一根烟,幽幽说道:“想听我的故事?”
“不想,没兴趣!”
我丝毫不给他装逼的机会,直接走向楼梯,前往了二楼,去见我那位便宜二叔。
姬家的那些人尽数被关在了二楼的房间内,几个房间堆满了人,皆是四肢被打断,哀嚎怒吼不断。
二楼的那个丑陋老妪推着小推车,手脚上的锁链镣铐似乎比以前更多了一些,整个人也显得更加的阴森恐怖了。
不过,当她看到我来到二楼之后,那张狰狞的老脸努力的摆出了温和之色,静静的站到了一旁给我让开了路。
我来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,直接推门而入。
这个房间和其他挤满了姬家人的房间不同,我那便宜二叔和二婶夫妻俩居住在这房间里,虽然房间里阴气有点重,但是还显得比较干净宽敞。
二婶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似乎还在沉睡着。
姬蒙则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脚无力的耷拉着,面色苍白萎靡,当看到我走进来的时候,那双眸子闪烁的光芒很明亮。
我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姬蒙的对面,点了一根烟,等着他先开口。
房间内寂静,只能听到烟草燃烧的声音,还有我和姬蒙的呼吸声……
不对,我那个便宜二婶的呼吸声怎么没有听到?
我朝床上瞥了一眼,眉头紧皱,起身来到床边,把手放在了她的鼻间。
她已经没有了呼吸,身上已经凉透了,死了!
我明明告诉水耗子只要把姬家这些人的四肢打断就行了,没有让他杀人的……
“我杀的!”
姬蒙声音沙哑的说道:“不想看着她受苦了,死了也轻松点,等会咱们叔侄俩说完话,我就去陪她!黄泉路上没有伴的话,我担心她会害怕!”
此时的姬蒙,露出温柔之色看着已经死去的二婶,对我说道:“实际上,二十年前我们的儿子死掉之后,你二婶的心也死了!这些年的她,只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,苟延残喘的活着,完全是凭着一口气支撑着……”
“现如今,找你父亲寻仇无望,你的力量也超出了我们的预料,凭我们的手段根本无法对你们父子俩造成什么伤害了。月月现如今也成了姬家的守墓人,可是她却对你言听计从,我们想让她影响姬家那边,对你们父子出手,但是被她拒绝了……”
姬蒙露出凄凉的笑容,沙哑说道:“没有希望了,老天无眼,我不甘心啊!”
我面色平静的看着他,说道:“对于当年的事情,我不是很清楚,但是父亲之前跟我说过一点,若是你们当年没有那么重的贪念的话,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这种事了!说白了,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,你觉得老天无眼?我倒是觉得善恶终有报,因果循环罢了!”
听我这么一说,姬蒙竟然哈哈大笑起来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,这样的眼神让我感到很不爽。
“善恶终有报?笑话,天真!”
姬蒙的情绪有些激动,嘶吼道:“当年姬家出事,你爹娘差点覆灭了姬家,杀了多少无辜的人,他们有报应了吗?我的儿子还年幼,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就直接被你爹娘拿去填了命,你爹娘有报应了吗?”
“你爹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样子,你娘被困苗疆二十年,他们都没死,这算他妈什么报应?他们都该死,你也该死,那个该死的张老七,他这一辈子也是杀人无数,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,若不是因为他,你早在二十年前就死掉了,他又有什么报应了?”
“什么是善?什么是恶?对你好的就是善?对你不好的就是恶?姬空阳,你告诉我什么是善恶?”
听着他嘶吼,我心中也有点触动。
不过,我更关心的是他说的我父亲的事情,他说我父亲是半人半鬼,几个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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