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特抬起手,让他安静。“大家都没事吧?”他喊道,声音嘶哑。
蒂姆看着克里夫的眼睛,克里夫点点头,蒂姆深吸一口气,松手让身体滑过了门框。
蒂姆和罗杰隔着门缝对视一眼,蒂姆松开门把手,罗杰放开内特的手腕,抓住玻璃球。他扭头对内特喊道:“走开!”
他数到三,松开门把手,去抓那两条腿。他抱住了腿,但顺着裤子向下滑动。希拉尖叫,指甲扎进他的小腿。
内特示意薇科和他一起过去,两人跳向十四号的另一侧。他有一瞬间感觉到太空的吸力,随即抓住了门的边缘,紧贴着那四个空锁扣。薇科抱住他的腰,他伸手去抓门把手。狂风呼啸,将他推回太空。他望进门里(望下去),看见三个旋转的沙发垫和远处那一抹红色。卡瓦奇大楼倾泻而出的一团碎片飞向双星。
内特又望向门口,狂风鞭打他的双眼。木质门框挂在太空之中,仿佛《阴阳魔界》片头的神秘房门。他从门口能看见走廊,看见薇科在和狂风对抗。视线越过门框,他看见的却是无数光点和一片星云。
蒂姆再次使劲,手指碰到了内特的手。内特同时使劲,两人的手一起扣住门把手。内特探身抓住门的边缘。他拼命用力,但狂风捶打下的木门重如千钧。
薇科点点头,希拉疲惫地竖起大拇指,罗杰闭上眼睛,揉着希拉的脑袋。“应该都还好,兄弟。”他答道。
他低头去看,希拉的脑袋左右摆动,她似乎已经眩晕。“坚持住!”他喊道。
一双手从门口抱住他的腋窝向上拉,他回到了走廊里。视野旋转,他发现自己是侧躺着的。“她要滑出去了,”内特喊道,“抓住她!”
有什么东西顺着走廊飞近,擦过克里夫的肩膀,击中蒂姆的头部侧面——感觉像是金属物,他只看见一个银色物体旋转着飞过。他低头去看,见到奈特夫人的拐杖打着旋飞过内特和希拉,消失在黑暗深空之中。
一条床单扑腾着飞出克里夫和黛比的公寓,在走廊里像愤怒幽灵似的张牙舞爪片刻,随即也被吸走。
一个银色的长形物体“嗖”地飞过,那两条腿又向下放了一英尺,紧接着再几英寸。运动鞋擦过他的手肘。
有人飞过上面的门口,似乎是罗杰。
她的视线离开他的眼睛,落在十四号的房门上。
“低一点!”薇科尖叫道。她还在走廊的另一头勉强支撑,但视角能让她望进十四号的房门。蒂姆扭头去看,凑巧见到她的眼镜滑脱,飞进茫茫太空。
他看见希拉的眉毛和嘴唇上有星星点点的冰碴。蓝发蒙上了一层冰霜。他的脚趾开始麻木。
“她滑了一下。”黛比悄声说。
蒂姆脚下打滑,气流撕扯他的衬衫,他发现风在将他拖进十四号。“降压”和“真空”之类的字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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