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沟里翻船,光这些东西,就足够他坐十几年苦窑的。
高英培哀叹一声,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一样,躺在病床上闭目,沉默不语。
苏灿点上一根烟,随后塞进他嘴里,“偷税漏税,毒驾撞死人,你还涉嫌骗贷!就这些加一起,我敢说你下半辈子都得在苦窑中度过。”
高英培面皮抽了一下。
苏灿眯着眼睛笑了笑,道:“现在有个减轻你罪行的机会摆在面前,要不要争取一下?”
高英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,“什么机会?”
“三十年前,龙江中专,张佳慧!”
“啊!”听到苏灿说张佳慧,高英培脸色大变,三十年过去了,这件事并没从他心头抹去,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变的越来越清晰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知道了。”高英培头一次露出惭愧,无地自容的面容。
“说说吧。”苏灿说。
高英培吸了口气,“让我缓缓,让我缓缓吧。”
“也好,我下午过来,希望你配合。”苏灿说着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。
两个新来的警员立刻从病房外的椅子上站了起来。苏灿小声道:“高英培是重要的犯罪嫌疑人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准进入。”
“是!”两人同时说。
走出医院,苏灿开车飞快的朝花脸调查公司行去。
相比之下,他更加感兴趣的是,刘子江是如何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就找到高英培的犯罪证据的。
在花脸调查公司的办公室,苏灿见到了刘子江,打量着周围的格局,苏灿左看右瞧,“你这里不错嘛,很有皮包公司的感觉。”
刘子江给他到了一杯速溶咖啡,“什么皮包公司,我这是正儿八经的调查公司!”
苏灿微微一笑,掏出一根烟让给刘子江,“刘子江,咱俩也算老相识了,你跟哥透个底,高英培的犯罪证据你是怎么找出来的?这种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。”
刘子江道:“很简单,偷税漏税就查账呗,查账就找他的会计,没啥技术难度,这一点你不要告诉我不知道。”
苏灿点点头,“我的意思不是这个!我是说,你是怎么知道,三十年前,害死张佳慧的第一凶手不是李永国,而是高英培和孙元海?”
刘子江挠挠头,“这个……”
苏灿道: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好奇!别为难。”
“不为难,是有人举报。”刘子****口乱说。
苏灿刨根问底,“谁举报?”
刘子江正儿八经道:“这个,我得保密。你就别问了,回去看好高英培就是。”
苏灿还未离开,办公室的敲门声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刘子江道。
房门打开,徐碧秋一身职业装站在门口,“刘总,外面有个人来应聘的。”
“谁?”刘子江问。
“他说你认识他。”
刘子江当即站了起来,苏灿也跟着他一起出来。
办公室外的透明会客室内,一个微微有些佝偻的光头男子坐在那里,背对着刘子江,听到外面动静,光头汉子站了起来,缓慢转身。
“立仁?”刘子江吓了一跳!
不过两天没见,韩立仁的变化太大了,他比起两天前又瘦了几分,面容也衰老了一些,锃亮的大光头尖尖的,看着跟x战警中的x教授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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