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歌脸部一抽,和倾情说道理有时候就像对牛弹琴。
她回到主殿,轩辕澈已经换下明黄的龙袍,临窗而立,修长纤细的身影笼罩在清白的月光下,整个人浸润在月光中,就像月下欲开的莲,清冷,苍白,脆弱还有无穷无尽的孤独。
此刻的他看似敛去一身的锋芒,却透出浓烈的杀气,即使他已经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情绪,却还是有一丝悄悄地冒出头来。
茉歌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愣愣地,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等她回过神来,轩辕澈已经走到她面前,满脸的惊讶,茉歌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轩辕澈已抚着她的脸庞,心疼地问,“茉歌,你怎么哭了?”
茉歌这才发现,无声无息中,她早就泪流满面。她扑进他的怀里,不知道要如何解释,她只是心疼而已,好多年都没有流泪了,她以为在轩辕澈的守护下,她一生都不会再有悲伤的泪水。
茉歌的哭泣才是轩辕澈最致命的伤,他束手无策,毕竟他安慰人的经验实在少得可怜,他抱着她顿觉得心里一阵钝痛。茉歌哭了好一会儿,才平复了悲伤的情绪,若无其事地说,“其实,人的眼睛里有很多细菌,偶尔哭一哭有助于消毒,轩辕澈,你也哭一下吧。”
茉歌莫名其妙的态度弄得他一头雾水,轩辕澈发现自己的脑子有时候跟不上她的步伐。
“我不懂哭。”因为从未哭过,他从小到大,没有哭过,一次也没有。
茉歌的心仿佛被人撕成碎片,从小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人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,偏偏,她不能表现出她的痛苦,只能无奈说,“不懂哭,懂得睡吧,我好累。”
夜色把所有的阴暗情绪都埋葬在稠密的墨色中,不见一丝踪影。
纱帐中一片平静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,茉歌知道他们谁也没有立即睡着。可夜越来越深,越来越浓,睡意总会扰人。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,茉歌就被一阵呻吟声给吵醒,睡眼朦胧间,她不甚在乎,可越来越大的呻吟声让茉歌再也睡不着,也惊醒了,轩辕澈的呻吟中有压抑,痛苦,撕扯的绝望。
“轩辕澈……醒醒……”茉歌大惊,只见轩辕澈清贵绝色的五官全部扭曲在一起,额头上青筋暴跳,那是一种几乎爆出血管的跳动,他的眼睛紧闭,唇色苍白,脸色更是惨白得吓人,颈子后仰,修长优雅的脖子拉倒最长,喉结不停地跳动,头不停地摇摆着,任谁都看得出来,他在做噩梦。
他一字不发,破碎的呻吟痛苦地溢出惨白的唇,他的身子卷成一团,浑身不住地抽搐着,“停下来……”
终于有话断断续续地出口,可来来回回只有这三个字。
“快醒醒,轩辕澈……快点给我起来!”茉歌低吼着,又心疼又着急,却怎么也叫不醒他,他依旧沉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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